她略一犹豫道:“倒也不是不能忍,就是我容易晕血,十次有八次都会昏过去,这会儿一想起要割破手指就有点难受了。”
如果原主没有记错,李家的占卜之术还要求应卦者是清醒着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
杨违笑容僵住,火光轻晃,少女白皙的面庞满是不安和怯懦,让人格外心赌。
见他皱眉不语,李成欢先发制人道:“要不蒙上我的眼睛试试吧。”说罢,她便闭上眼睛,神色也变得惧怕,就连手指都在发抖。
这倒不是装的,她是真怕被算出什么不妙的东西……
思及此,她一咬牙,又补了句:“让成乐来割,快点,我感觉快撑不住了。”
杨违见她一点不像装的,顿时更心赌了,但又实在是不想放弃,只能心存侥幸道:“那就试试,二姐受苦了。”
李成欢心底一沉,这个人竟还不死心,她睁开眼睛看向李成乐:“你们都背过身去吧,我太紧张了,有点撑不住。”
杨违眼神闪了闪,但还是转过了身去,耳朵却格外支棱,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
李成乐也呆呆地转过身去,脑子里满是疑惑,二姐晕血吗……哎呀,想不起来了。
李成欢无语:“成乐你过来割我的手啊。”这傻孩子!
就在李成乐转身的一瞬间,她飞快地握住小姑娘方才割破的那根手指,就势蹭了点血,才示意动手。
好在小姑娘实诚,伤口割得深,到现在还渗着血,希望这样能行吧。 李成乐茫然地拔刀,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朝李成乐手指上沾血的位置一割。
“嘶!疼!”李成欢痛呼,不是她矫情,是这傻孩子太实诚了,用得着割那么用力吗。
杨违也在此刻转过身来,见她疼得两眼泪汪汪,也不再怀疑,把罗盘递了上去。
李成欢生怕前头的血滴到地上,到时候就白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