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若敢放出一箭,所有人死无全尸!”
一片喊杀中,姜浸月的声音沉沉落下,冰冷,肃然。
襄王兵马顿时不敢动了,还怎么动,都没怎么着呢,副将就死了,先头兵也死了一片。
先锋大将军还在人家手里,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姜浸月又沉声道:“缴械不杀,否则格杀勿论!”
说话间,她来到李成欢的身边,紧紧攥住少女的手,那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襄王兵马面面相觑片刻,虽不敢轻举妄动了,却也不敢轻易放下手里的兵器。
僵持中,红叶轻轻拍了一下李成乐的肩,小声吩咐几句。 “末将遵命!”李成乐声音响亮,调转马头就往回走。
两方人马各自紧绷着,视线却默契地追随着那一人一马。
“成乐,你干啥!”见小孙女一弯腰就把昏死的李记恩捞起,李老太太惊慌不已,“那是你爹啊!”
李成乐目光坚毅,策马把人带到阵中,按照红叶的叮嘱,高声喊道:“若不缴械投降,就先给你们的主帅收尸,然后你们也跟着去地府吧!”
气氛霎时一静,终于有人抵不住这种压迫感,怔怔松了手。
一把刀落地,像某种信号,襄王兵马纷纷缴械投降。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李记恩父子是襄王殿下最看重的人,还让这父子俩来打头阵,若两人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卒子肯定会被襄王责难,性命难保。
再者,他们恐怕也没有机会逃回去,连让襄王处罚的机会都没有。
见他们都放下了武器,李成乐这才把李记恩丢到地上。
李老太太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连忙把儿子搂住,低头便热泪滚落,始终不敢去看李成嗣的方向,不敢看孙子的死状。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可这是她的儿子,她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