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焦燃毕竟危在旦夕,她握紧了拳,想说对不起但又觉得这是漼予把自己关办公室里自找的,焦烬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道:“抱歉。”
很快,空间里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漼予仰着头,本是不想让眼泪滑下来的动作,却听见了水珠落在自己身上的细微声音,她在哭泣。
并没有发出抽噎声,身子也只是伴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焦烬从没有一次,这么粗鲁且敷衍,仿佛只是为了扰乱自己的心绪,然后获取可以让她出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