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划过上颚,带来一阵颤栗。
江少观的吻总是强势的,邰砾一只手放在他胸膛前维持平衡,他不甘示弱地吻过去,分不清是在接吻,还是在无声地较量。
唇角牵连着的津液断开,卧室里响起喘气声,江少观没憋住:“砾哥……”
邰砾:“不行。”
没完没了,他不想第三次进浴室。
江少观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
“……”邰砾让步,“用手行不行?”
邰砾手酸了,没耐心了,很想让江少观自生自灭,但对上江少观那双漆黑澄澈的眼睛,又于心不忍。
……
满屋子都是威士忌的香味,邰砾想,如果alpha有发情期,江少观一定是个很难满足的对象。
他用纸巾擦干净手:“睡觉了。”
江少观眨了眨眼:“我还不想睡。”
邰砾:“你要是精力用不完,可以下楼去跑两圈。”
他躺下,江少观就双手双脚地缠了过来,邰砾刚想推开他,视线对上了alpha胸膛前那只威风的黑鹰纹身,他这才问:“你什么时候纹的?”
江少观:“在美国的时候。”
“废话。”邰砾说,“怎么想起来纹这个?”
江少观笑:“想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邰砾皱眉:“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江少观说,“你知道的,我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
那时候对他最狠的是他自己。
邰砾总算想起自己忘了什么,声音冷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去打黑拳?”
他昨天就想问江少观的,但他们互通心意、确定关系的喜悦,让他一时没记起。
江少观从来没和他提过。
他相信江少观的拳击水平,但打黑拳是另外一回事。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