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熟人。
是曾在b市和邰砾一起出差的代总监,代总监见他俩一块出现,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又很快收起。
“邰总,江总。”
他们本来是并肩行走,江少观往旁边跨了一步:“我来拜访亲戚,想着邰总也住这,便来打了个招呼。”
一句话说清他们俩会在过春节时在一起的原因。
但再次听见“邰总”这个称呼,邰砾心里泛起一点涩意。
“真巧啊。”代总监没有多想,“我也是来亲戚家拜年的,我叔住在这。”
短暂地寒暄过后就是道别,邰砾本想跟着江少观往前走,江少观说:“邰总,就送到这吧。”
“嗯。”
邰砾忍不住有点埋怨代总监,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代总监感觉到了邰砾身上的低气压,找话题想活跃气氛,但邰砾好像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不怎么搭理他。好在他叔的别墅和邰砾家在相反的方向,同路一段距离后,他们就分道了。
邰砾往嘴里塞了根刚买的香烟,低头给江少观发消息:到了说声。
江少观:好。
其实往年他们也一起过年,被代总监看见了又能说明什么呢?
抛开过去的上下级关系,他们本来就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是他在心虚。
而江少观是在替他解释。
邰砾假设,如果代总监知道他和江少观的真实关系,会发生什么事?
可能他心里会觉得反感和恶心,但为了这份工作,不可能流露出真实的情绪。
维持虚假的体面就够了,他为什么要去在乎别人的真实想法呢?
这些人,抛却工作之外,和他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想明白一些事情后,在假期的最后一天,邰砾去了齐望轩家。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