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判断,他的呼气带着被驳回账本和谈判结束的沉重。
“你把温柔当成软弱了,”他终于说,转身精准地调整袖扣,火光将他的侧脸雕刻成冰冷如大理石的模样,“兰尼斯特继承人需要两样东西:黄金保障未来,钢铁来维护未来,你的......”
他的目光扫向你的腰间。
“......贡献既不提供任何东西。”
他走向餐边柜,往酒杯里倒了酒,液体如熔化的阳光般旋转,他继续说道,“当婴儿在装备完全的训练场院子里迈出第一步——在埃蒙爵士的指导下骑上第一匹小马时——那时你就会明白这份仁慈。”
杯子依旧放在你们之间的桌上——一道闪烁的分界线。
“如果你必须,就去穿着你的新娘丝绸哭吧。只要让学士们把你的眼泪算作嫁妆。”
他的印戒在桌面上咔嗒一声,显然表明这次谈话结束了。
你沉默许久,声音中终于无意识带上了真实的空白。
“……我试探多次,用了知晓的所有办法,你依旧没有挽留我的意思,可我能分辨出你已经在爱我了啊。”
而泰温脸上的面具第一次闪烁崩碎,手指再次蜷缩,肌肉微微抽动——几乎察觉不到。
火光在他的脸上投下刺眼的阴影,让他看上去像是又老了二十年,濒临人类的生存极限。
“我从未声称爱过你,”
他终于低吼,语气如匕首般锋利,
“这,”一只手粗暴地在你们之间比划,“是政治安排,你承载着我的血脉——也承载着兰尼斯特的后代。不管你之前以为那是什么……算了……你这个愚蠢的浅薄傻瓜。”
他的眼睛眯起,仿佛在挑战你反驳。
“……啊……好吧。”
你呆呆了一会儿,没再哭,也没再反驳。
泰温脸上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