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纹样是克里斯托可的家纹,拉尔金也差人去唤来了,明显是被从床上叫起来的,外套里还能看见睡衣的领子,头发也有一小缕翘起来的,弗纳伯把那短刀抛到他面前,“你的东西?”
“是。”只消一眼就看见了刀柄上的家纹,拉尔金本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放在了别处,“怎么……”
“你们宴会的时候在聊什么?”弗纳伯按压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想起那张脸上的笑莫名有些烦躁,“他倒了梅丽莎一身的酒以后,你们在聊什么?”
“关于妮……那位女巫下葬的事。”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拉尔金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钉死在原地了,瞌睡顿时无影无踪,他清晰地感觉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淌,他把背挺得更直,但那种压力消失了。
“注意你的身份,克里斯托可,我只是要你看好他不出乱子,你也没做到,警戒性也太差,东西丢了都没察觉到吗?”弗纳伯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在迁怒,不知缘由的恼怒让他更加焦躁,“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是的,殿下。”自己确实是太没警戒心了。
“带走你的东西。”
拉尔金弯腰拾起短刀,再次冲弗纳伯行礼后退了出去。
实在是太失控了。失策,失策,他早该警告拉尔金让他不要提起这件事,弗纳伯挥手打翻了桌上的茶,动静引得管家敲门进来,“大人,是有什么吩咐吗?”
茶水在地毯上染出冒着热气的污渍,弗纳伯扶额指着那块地方,“叫人收拾一下,我要去库房。”
亲王府的阁楼没有住人,堆放了很多的杂物,很久才会有人打扫一次,经常有女仆会被藏在旮旯里突然飞出来的蝙蝠吓到尖叫。
房梁上留出来悬挂煤油灯的地方,光照亮了一小块地方,弗纳伯很快找到了那个他随手放置的匣子,上面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想来是该差人打扫了。
匣子重量不轻,弗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