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期,这毒太烈了,能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醒就看殿下自己,按理来说殿下应该是对毒物都有抗性的,只是……”
“天佑兰德斯特,殿下会没事的。”拉尔金打断了紧张的医生,在侍卫的带领下去另外一个房间,袭击亲王的犯人被暂时羁押在那里。
“怎么没把人当场处理了?”
“是亲王殿下的意思,让我们把人看好,别让他死了。”
“他伤很重?”
“大腿上中了一枪,人还晕着,还有一口气,就在这里面。”
“没醒怎么问话?方便的话让医生过来看看。”拉尔金瞪了那侍卫一眼,对方赶紧跑了,拉尔金推开了房间门。
房间里差不多有一个小队的侍卫,看见拉尔金进来向他行礼,拉尔金才看见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凳子上坐着个人,腿上的血都淌到了地上。
拉尔金走过去揪着头发使那人抬起低垂的头,是一张他有几分熟悉的面孔,他松开了手,“他是怎么进来的?”
“大概是趁弟兄们换班的时候......”应该是这一队的队长出声道。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我们听见了枪声,是从殿下书房里传来的,我们就跑过来了。”
“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亲王府了吧?你们之前都没发现?”能躲开亲王府的侍卫巡逻和府里的佣人,想必是早就踩过点了。
“我在一个月前见过他。”角落里一个侍卫出声道,被队长瞪了一眼缩了下脖子不再说了。
“什么情况?”拉尔金提高声调问道。
“是这样,团长。”那队长接过话茬,“大约一个月前他从亲王府跑出去的,还打伤了我们弟兄,有几个还是在床上躺了快半个月才能下地,殿下为此还生气了,后来我们就没再见过了。”
略微想想拉尔金脑内就串联起来一些事情,不过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