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糖,用小铁匙搅拌着,吹散上面的热气喝了一口,“可惜我很快就要离开她回王都了。”
“你很聪明,塞西莉亚。”弗纳伯将放着牛乳的小壶朝塞西莉亚那边推了下,“你的皇兄很担心你,甚至因此连晚上都睡不好了。”
“不如说他是担心他屁股下的王位。”塞西莉亚倒了些牛乳,却没再搅拌,杯底和托盘撞了一下,“那些不怀好意的大贵族才是让他睡不着觉的真正原因。”
“坐在那个位子上总要有各种各样的考量,有些东西不得不舍弃。”弗纳伯倒也没阻止塞西莉亚如此无礼的话,或许他心里也是认同的,“你到底是他的妹妹,他会给你选择一门好亲事。”
“是一桩好交易。”塞西莉亚端正地坐着,她的仪态被严苛地训练过,任何一点细微的错误都不被容许,“您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我不喜欢别人进我的书房动我的东西,是我忘记告诉你了。”弗纳伯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而且如果你想要新鞋子,我可以介绍我专用的那位鞋匠给你,他的手艺很好,手脚还干净。”
“强迫一位omega是犯法的!”弗纳伯的反应太平淡了,这完全惹怒了塞西莉亚,她站起来裙摆差点打翻了茶杯。
“我很清楚帝国的法律,塞西莉亚。”弗纳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作为卡伦的城主,处置一个卡伦的罪犯的权利我还是有的。”
“我欣赏年轻人的那份冲动率真和不成熟,但是我希望你能分清楚是非,一个海盗,一个走私贩,一个艺术品贩子,再加上越狱和劫狱,他犯的事够他被处死好几次了。”弗纳伯放下那杯微凉的茶,“你放走的是一个罪犯,塞西莉亚。”
“我想你和我同样清楚帝国的法律,塞西莉亚,那你应该知道革命军那伙人都是罪犯,包庇他们也是同罪,说实话我原本还觉得他们有几分理智或许有那么一点道理,现在看来只是暴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