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金盯着那完好无损的另外半边脸,稳住握剑的手,“妮娜?”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勾心斗角,拉尔金的爷爷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好几个儿子互相争斗,偌大个克里斯托可家被弄得乌烟瘴气,为了拉尔金免遭那些叔叔的明枪暗箭,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将他送出去交给一个信得过的老仆抚养,他也因此在贫民窟认识了妮娜和达克。
后来家里形势稳定父亲就将他接了回去,各种忙碌的课程让他没时间再回去找那两个伙伴,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告别,进入骑士团后再回去看两个房子都换了主人,甚至都没人知道妮娜和达克这两个名字。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再见面,妮娜那半张脸的疤痕,达克是怎么去当了海盗,想着这些问题拉尔金有些走神,向弗纳伯汇报的时候说错了词。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拉尔金一向严谨,弗纳伯疑惑地抬头看着他。
“抱歉,只是属下有些累了,失礼了。”
“对啊,也这个时间点了。”弗纳伯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座钟,“辛苦你了。”
“是我的荣幸,殿下。”
“先把人关在监狱里吧,我看过前几年的卷宗,有人举报她是个女巫,明天要麻烦去她家里看看,民众对于绞死海盗和烧死女巫都格外有热情。”女巫和海盗?还真是凑了一对,弗纳伯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声响从外面传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我的宠物脾气不太好,今天也很晚了。”
“那属下先告退。”
拉尔金觉得自己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
“骑士团这么忙吗、还是说是因为我所以才忙起来的?”牢房里只有妮娜一个人,她背对着牢门透过那窄小的窗子看夜空,身后的声响也没能让她转过来“,骑士团长,您大可不必如此戒备,如您所见,我手脚都被锁着,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