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和另外一边的人没什么接触,她希望革命军那边能够有什么消息。
“妮娜小姐,我打听到了!”雅各布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我们有一个在骑士团监狱当差的同志说前几天抓进来一个新犯人,半夜悄悄送过来的,他担心是我们的同志就偷听了他们的话,只听到些海盗绞死之类的词,时间也合得上,应该就是船长了吧?”
“他还说那一块儿的牢房都被清空了,好几个人轮班看守,看得可严了,他还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呢。”
“没有什么更加具体的消息了吗?比如说是名字?”被骑士团抓住了?也不是不可能,妮娜更担心达克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在牢里面,就算是单人间那些狱卒们也……不行,不会有事情的。
“没有,他说他找机会套套话。”雅各布摇摇头,“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我还是很好奇,就是,妮娜小姐,你和船长是什么关系啊?”
“就是那个,我觉得妮娜小姐你很关心船长他,一般朋友的话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吧。”妮娜依旧低着头,雅各布言辞也有些慌乱,硬着头皮问完了,“而且船长他的船是用的妮娜小姐的名字吧?”
“是很重要的人,是特别的,重要的人。”妮娜伸手进去斗篷的阴影里,雅各布不确定她是不是在擦眼泪,“他不能出事,我不会让他出事。”
“不会有事的,妮娜小姐,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船长,而且妮娜小姐你也说过吧,他可是塔格德船长啊。”
“是啊。”妮娜抓住雅各布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可是……”
咔嚓一声在这个房间里非常刺耳,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是桌子上的水晶球,从正中间裂开了一条缝,把整个水晶球都分成了两半。
“不祥之兆。”妮娜试图把水晶球拼到一起,断面摩擦发出更加刺耳的声音,她干脆地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