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
甚至连那语气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又怎会变成那个堕落的魔王?是因为她错过了他成长的最重要的十年吗?
香织不由感到愧疚,尽管她心底有一个声音,他或许是天生的魔头呢?人类的黑化真的必须有原因吗?
即便有这样那样的怀疑,香织还是温柔地回应,在呢。
就算从人类变成妖狐,现在又拥有了神格,但香织灵魂深处,依旧是那个温柔到有些过分的少女啊。她没有办法在宿傩即将死去的时候,说些残忍的话,
我累了。宿傩接着说,他的声音倒也没有多么的悲切,反而有些闲云野鹤般的懒散。仿佛在参天之树之上看久了云卷云舒,便想靠着树岔睡个好觉。
那就休息吧。香织道,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他,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不远处的那些术师是依旧不敢靠近,他们甚至不敢为这母子相依的画面感动,因为他们总觉得下一秒宿傩就会出手,拼死也要将自己的义母杀死,让其陪自己下黄泉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