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香织的攻击力更加迅猛了, 他虽然也称不上真正的慈悲为怀,但是对于这样视生命为草芥的家伙还是十分厌恶的。
羂索虽然躲闪得极快, 但是持续躲闪导致了他体力下降, 继续这样下去可不妙。于是他滚到一边, 从角落处的柜子里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把长刀,造型有点像天逆鉾,但是刀身要更加修长,是插在地上能够支楞起他整个身躯程度的修长。
咒具?香织对于这个时代层出不穷的咒术武器感到惊奇。
难怪说平安京是咒术全盛时期,这个时代有太多精彩绝艳的人和事物了。而这样的东西在后世只是凤毛麟角,说不定后世的高端咒具都是从这个时候流传下去的。
这可是你的同伴制造的地顺鉾呢,羂索笑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将它买下的。
禅院瞬不愧是这个时代的武器制造大师,随便出来一件咒具都是他的手笔。
香织不为所动,眼底泛着冷漠的金芒,满脸的不可一世,这种傲慢是她人类状态下所没有。
有厉害的咒具又如何呢?她又不是咒灵。虽然也会被咒具所伤,但并没有咒灵那种程度的低抗性。
现出武器之后,轮到羂索迅速近她身了。羂索将地顺鉾猛地插入她其中一根狐尾,将狐尾钉死在地面上,献血喷涌。
香织能感觉到尾巴处传来的剧痛,但她并没有因此就断尾求生,她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于是反其道而行之,突地凑上去,将利爪猛地爪向羂索的咽喉。
羂索为了保命,迅速后撤,连咒具都没有来得及回收。
香织抚摸着手上的那条狐尾,拂去上面多余的血珠,因为没有反转术式,她无法治愈自己,只能忍受疼痛。这种疼痛,叫她的耐心耗尽。
她决定用更简单的方法结束战斗,去死。
她对羂索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