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那样可悲的命运,不肯答应婚事。
她父兄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直接将贵族男子请进家中,寄深夜时任由对方出入女儿的房间。
千鸟姬正酣眠,突然感觉有人掀掉了她盖在身上当被子的衣物,上下其手。
年少的千鸟姬惊恐不已,发出尖叫声和呼喊,指望有人来救他。
可是那些往日里寸步不离的贴身婢子都不知道哪去了,应该就在附近休憩着的父兄也没有过来救她,哪怕那一扇薄薄的纸门根本挡不住她呐喊。
她忽然发现自己生活在巨大的沉默之中,像是深处永无响应的黑暗深渊。那个死寂般地夜里,只有千鸟的喊声凄切。
香织听得毛骨悚然,进而愤怒拍桌:那个畜生是谁?
橘千鸟按住了香织的手,眼神略微闪,她苦笑道:他并没有得手,我挣扎的太剧烈了,抓伤了他的脸,这意味着他第三夜后恐怕没有办法开宴,否则可能会遭人耻笑,于是他当夜就愤然离去了。
这件事也影响了我的名声,很快平安京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解风情了,这样自不会有媒人、公子上门。父兄认为我有辱门楣,便不愿再与我往来,他们将这座宅子留给了我,新购买了一栋大宅。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去出气吗?香织一副绿林好汉的口吻,反正她现在是通缉犯了,也不在乎再多揽一些罪责。而且她怀疑橘千鸟没有说实话,贵族女子的指甲够长,确实能在人皮肤上划出口子,但男方是否会因此停手就未可而知了。
不用了,这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千鸟姬的笑容像是秋天的枯叶,她笑着摇头时,予人一种枯叶飘零的即视感。
有些话千鸟姬没有说,那个欺负她的畜生如今位高权重,根本不是普通百姓能够对付的,连中下层的贵族也摆平不了。正因为对方极度尊贵的身份,她的父兄才会变着法子将自己献给他。
香织见她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