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彻夜寻欢,毫无节制,把每一天都当做一辈子来过。
累到极致就抱在一起说一些虚无缥缈的誓言来充饥,恢复体力。
他们躲开了俗世,躲开了人言,再也不想回到那个芜杂的人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一个月,陈靳的妈妈就来找了严青枝。
陈靳那个傻子竟然把他们欢爱时的醉语当了真,跑去向父母摊牌,宣称要娶她。
陈靳的妈妈跟她所处的地位一样,神一般高高在上,客气礼貌而又疏离。
她没有难为严青枝,只是很心平气和地跟她聊了聊天。
她说,“我和闹闹的爸爸是自由恋爱。我当初是跟封建大家族决裂以后才追求到了婚姻自由。”
“感同身受,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我和闹闹的爸爸都不介意你的出身,你的工作,甚至你的那些传言。”
“可是,你回避得了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吗?”
“你想一想,当你人老珠黄时,他却是血气方刚,正当最好年华,你拿什么满足他?”
“你们现在被爱情糊住了双眼,放眼望去,满世界锦绣。”
“到那个时候,柴米油盐加上你老去的年华,不就是一地鸡毛吗?”
“我今天来并不是想劝你们分手,只是给你一点也许不太成熟的建议。”
“与其到时候闹到两败俱伤,真的不如趁着现在戛然而止。”
“起码还能给你们的相遇留一点体面。”
“你觉得呢?”
那一天,等陈靳再来的时候,严青枝就特别主动。
陈靳很意外,“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事,”她伏在他的身上轻轻喘/息,“就是太爱你了。”
后来,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做了一桌子的菜。
她一边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