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饶坐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给严承光的保姆霞姐打电话。
霞姐是严承光的住家保姆。
严承光睡眠轻, 不喜欢被声音打扰, 霞姐并不跟他住在一起, 而是住在他隔壁的别墅里。
此时霞姐已经睡了,听孙饶一说,又连忙起来去煮醒酒汤。
涂诺跟严承光一起坐在车子的后排。
车厢里面的空间很大,涂诺已经紧贴了车门, 还是感觉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无处不在。
不过严承光的酒品还好,除了一开始意识不清的时候拉了她的衣角,后来就一直都靠在那里睡觉。
涂诺刚才确实被严承光那句“糯糯”吓到了。
现在,等她明白那不过是他的醉话,不过是他在醉酒的时候下意识地说出的心底的一点疑惑,心里就又失落起来。
不过,这个意外好歹让她知道了,他对她并不是彻底忘记了。
他起码还记得两个人的约定,记得她曾经是个小胖子。
此时的严承光因为向后仰靠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喉结很是锋利突出。
涂诺记得严承光高中的时候,喉结比现在还要突出。
因为那时候他很瘦,一米八几的个子,只有六十几公斤。
有一次他背着她去医院。
他跑起来的时候,后背的骨头硌得她的肚子疼,回家的时候她就不再让他背。
那天是六叔背她回家的,一到家就说她太胖了,把老严和他都累够呛,让她以后少吃点。
她耷拉着小脑袋,自责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确实,她那时候除了脸小,手腕都是圆滚滚的,好像比严承光的都要粗。
那时候就想着如果可以把自己的肉肉分他一半就好了。
现在她长大了,长高了,却瘦了,再没有肉肉可以分给他了。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