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愣在那里。
前台小姐姐已经把包裹签收,收了起来。
快递小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是鞠躬又是感谢,说了好多句谢谢才走。
现在剩下了两位姐姐,年轻的那位又摸了摸露在外面的衣角,看着另一位,“怎么办?我想要……”
“你拿走做什么?”另一位姐姐一边整理着包裹一边提醒,“被大魔王知道了怎么办?你再想想凌静。”
那位姐姐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包裹,不再说话。
这时候,一位保洁阿姨推着垃圾车经过。
前台姐姐连忙叫住,“张姨,这个不要了,麻烦收一下。”
“等一下,”另一位小姐姐八卦心苏醒,“看一下寄件人是谁啊?”
涂诺正在装作接打电话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板上。
“喏,给你自己看。”
“呃,搞什么?破掉的位置竟然正好是寄件人的电话地址。”
涂诺,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涂诺拍着胸口看着保洁阿姨推着垃圾车走远……
突然又想起:那套西服多少钱来着?
这天上午,涂诺也在工作之余摸了一回鱼儿。
她查询了那家私家定制的地址,找老爸问了一下大概价格,然后就又掂了掂自己的小荷包。
钱倒是够的。
她高考分数出来以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伯伯叔叔们给她包的红包不少。
只是,到时候怎样约严承光去量体,是个问题。
涂诺就这样纠结着过了一天。
快下班的时候,宋姐又特意发了信息给她,提醒她不要忘记去找她,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吃喜宴。
魏组女儿的庆生宴在七点开始,她们去太早不好。
剩下的这么点时间也没必要再回住处。
涂诺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