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着要来给我修投影仪。”
“一天就四次碰见。”
男人呼出一口烟,青白烟气中抬起眼睛看着她。
他的眼眸中光影交错,阴晴不明。
然后,就笑了,“未免也太着急。”
听到这里,涂诺就明白了。
他以为她是别人派来的间谍!
这想法也太奇葩,涂诺立刻否认,“我不是间谍。”
因为太诧异又太生气,涂诺的声音就有些高,“你在乱说!
严承光痞痞一笑,“这就急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涂诺向他面前走了一步,再次敬告,“我不是间谍,你不能这样误会我。”
面对她郑重其事的辩解,严承光却依然清冷淡漠。
他再呼出一口烟,慵懒的视线在她脸上描过,“你知道吗?你跟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小孩长得很像。”
严承光一句话,让涂诺一颗急于洗清自己嫌疑的心再次猛地一沉,手指都不由捏紧。
男人抬手在她眼前一划,“就眼睛这里,圆圆的……”
“你们都是小狗眼。”
涂诺,“……”
你才小狗眼!
“所以,”男人话题一转,“如果你是真的想接近我,打亲情牌比打色情牌应该更有效。”
“……你,什么意思?”
涂诺没听明白,“什么色情牌?”
男人唇边含笑,视线笔直,“你说呢?”
“……”
涂诺突然明白过来,不由就睁大了眼睛,“你觉得,我在勾引你?”
男人眼皮一撩,拎住她的视线,“不是吗?”
迎着严承光自信笃定、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涂诺心说,如果为了让他认出自己而不由自主地靠近也算勾引的话,她确实是的。
就比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