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孩子真是不够听话,竟不让爸爸妈妈安生!”
姜乐栖却美滋滋的坐在办公椅上转来转去,颇觉舒坦,“我反倒觉得这孩子挺听话的,到现在也没给我制造什么麻烦。我就当是负重练习了。”
姜妈端着水果盘进来,看到乐栖盘腿坐在办公椅上扭来扭去的姿势,差点吓一跳,“皮什么皮什么?一会儿掉下来了!”她把乐栖拽下来,安安稳稳的让乐栖坐在了沙发上乖巧吃水果。
姜妈甚至还接过乐栖的电话,“道镇啊,你那么什么时候结束?不着急不着急,你在外面好好工作啊,乐栖这边什么问题都没有,你安心工作!”
挂断电话,姜乐栖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偶妈,直把姜妈看得心底发毛,“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乐栖指责偶妈的封建,“你刚才那通电话说的,好像你女儿我是靠着金道镇养的家庭主妇一样!偶妈,你搞清楚,我闺女我,是把金道镇招赘进来了,他啊,是靠我罩着的!”
姜妈反思自己,一拍脑袋,“对,我又忘了。”她就按照当年去大儿子家里照顾儿媳时,亲家对儿媳说的话传达给金道镇,却忘记了,他们家乐栖做主啊。
“那怎么办?要不我在给道镇打个电话,让他赶紧结束工作回来照顾你?” 乐栖看着偶妈这模样,也怪好笑的。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笑了好久,“偶妈,你别故意逗我笑。”却被偶妈打了下胳膊,“也就道镇觉得你好,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从小就属你最难伺候!”
姜妈最是知道乐栖的本性了,就喜欢看人为难,也只是霸道。她摸着乐栖的胳膊,“道镇在你怀孕没回来,你没生气吧?”
和自己亲妈在一起,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而且偶妈都把自己的心思全部猜到了,“刚知道怀孕的时候,确实很烦他。而且他之前好长时间没工作,我一查出来怀孕他就跑了,我可生气了,甚至还隔着电话吵了好几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