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一起的朋友走过来呼唤他们下面玩喝酒,权至龙正想起身躲掉李朱赫,却被李朱赫抓住,他礼貌的朝朋友摇摇头,拒绝了,“阿尼,我有点事情想问至龙。”
被迫当知心哥哥的权至龙,看向下面的欢快舞池,留恋不舍,“问我什么?”
李朱赫迟疑,“这次说真的!”好像也是给自己一个笃定地信心,“如果我想要求婚的话,怎么样?”
“你疯了吧?”上次朱赫说求婚,权至龙倒也可以理解是没有安全感,他和没有安全感的女朋友吵架时偶尔也会用那样的词汇来佐证自己的爱,但这一次,权至龙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都要看不清楚李朱赫的表情了,他不是很幸福吗?不是已经很满足了吗?为什么还要结婚啊?
他确信,李朱赫真的是疯了。
被幸福和不安两种感觉撕扯着的李朱赫,想到的能让乐栖一直以这样快乐的样子留在自己身边的唯一好主意,就是用法律和社会的认知把她绑在一起。
权至龙十分震惊地看向李朱赫,“你不要冲动啊,真的认真思考过了吗?”
李朱赫点点头,但又摇摇头,恋爱脑发作的时候,偶尔也会想到和乐栖结婚后,他们的幸福生活,和乐栖爸爸在一起,也会觉得自己被认可了,就这样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但更为细致的家庭、事业、父母,他实际上根本没有想清楚。
看到李朱赫的反应,权至龙松口气,“你别脑子一热就做傻事,最起码要到永裴那种程度才要结婚啊。”
李朱赫的计划被否定了,有些挫败的坐在角落里,整个人烦躁不已,然后突然对权至龙说道:“其实,我还没有对她说我要入伍的事情。”
“我本来打算等她答应结婚之后再告诉她。”
真的是疯了。任何一个人都觉得这是铁定会惹恼对方的做法啊,“你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