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弄房间里面养着的蔬菜的姜妈妈抬起头来,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又发什么神经?”
打听了大姐消息的姜奉栖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字一句和妈妈汇报情况,“去年春天在一块儿的,有一年多了。姐最近被隔离在家,和那叔不是邻居嘛,就在一起做饭,过得还挺好的。妈,也觉得大姐一个人被隔离在那边,有个人陪着她也不错,要不多孤单多害怕啊。”
姜妈妈边听边点头,直到发现了姜奉栖对孔浏的称呼,“你叫他什么?叔?”
姜奉栖嘿嘿笑,“要是按年龄算,就是叔叔嘛!”
“你非找打是不是?”
“哥,那哥!那哥还说要是不封禁了,就来我们家,还说让我去首尔,还是招待我呢!”
姜妈妈一巴掌拍过去,“那你还叫人家叔?”
姜奉栖为何叫叔,确实对这人心里有些不满,他那么好的大姐,就被这样一个老男人诱惑走了?但他深知,家庭地位最低的他,根本没什么权力能够决定家里的任何事情,更别说管乐栖的恋人是谁了?只能隐晦的表达一些不满。
“你说他还要来咱家?”
“对啊,说是不封禁了,来咱家拜访。”姜奉栖也动脑子了,好奇的凑过去,“妈,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想结婚了?”
姜妈妈摇头,“你姐还得忙事业呢,外面大城市的都三十多岁才结婚,你姐还还能奋斗两年。”
姜乐栖此刻也在和孔浏说这个问题,“你和我弟瞎说什么呢,什么过了封禁就去拜访。”
“见见姨母,看看我们乐栖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孔浏勾着乐栖的一缕头发,回答着。
姜乐栖很敏感地说道:“我跟你说啊,反正我是不拿到奖,是不会结婚的。”她现在事业刚刚有个起步,前两三年入圈都是演一些配角,直到今年才有了女一号的戏,才慢慢的被大众熟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