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真的让我去首尔?”他总听村子里面的姨母说,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姜家唯一的血脉,要顶门户的,还对他说:“丑丑读书不行也没关系,等念完高中出来,在家和你妈一起种橘子树卖菜也能养活自己。”
每次听到这话,姜奉栖就不由得排斥。他虽不像亲爹一样身体不好不能干农活,但对干活的排斥是一模一样的。就总想着,在学校找个能够够的上的有钱人家的女孩,骗着她,自己能不干活也有饭吃。
大姐说自己能走出去村子,能去大城市,姜奉栖顿时视野开阔起来了。嗐!在学校认识的人算什么有钱人,等去了大城市,那才能好好涨涨见识呢!
“真的。”姜乐栖毕业之后,只拍戏接广告,赚的钱也蛮多的了,在首尔也能租上一个大点的房子,能让家里人都来首尔生活。
她又问姜奉栖,“你缺钱?”
家里虽然穷,但也不是吃不起饭养不起一个高中生啊,姜奉栖搓搓脚,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家都去游戏厅,也有玩台球的……”
本来还打算给姜奉栖一点零花钱的,听到这人的活动轨迹和花钱途径,姜乐栖收回去了。拿起家里扫灰的小扫把,猝不及防地往姜奉栖后背一打,“还去游戏厅?还去台球厅?你还骗人家小姑娘?是不是还逃课了?”
“啊啊!怒那,怒那!”不是,他姐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说话吗?对自己温声细语的,现在这个追着自己打的人是他亲姐吗?
姜安栖拿着一盒牛奶出来,站在门口看戏,时不时在心里感慨一句,“欧尼的体力进步了啊。”看看,没有一扫把是白挥出去的,每次都精准的打在了姜奉栖的后背上。
回家到底生活过得鸡飞狗跳,可能在村子里都是认识的人,就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甚至姜乐栖觉得,比在剧组拍摄一天戏都要累,也正是因为每天都过的鸡飞狗跳忙忙碌碌,似乎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