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什么丧气话!”
“我说的是实情。”不过老师感叹一声,“希望咱们话剧能攒出一点名气来,有电视台或者制片人看上这个剧本,和编剧那边谈好,能拍摄成电视剧就好了。”
姜乐栖也有点期待,看得出来,因为剧本篇幅大量缩减,里面很多的细节都没有展开,如果能展开的话,恐怕会很完整。
排练话剧的事情,乐栖分享给了孔浏。孔浏听闻故事之后,说道:“蛮有意思的,但总感觉有些蜻蜓点水。”
“或许是受限于篇幅吧。”
“它把生育的问题放入到更广大的社会问题中讨论,不会让人觉得太刺耳,放在公众面前其实很不错的。”孔浏还是很赞扬的,最起码敢于把网络上打开讨论的热火朝天但官方却一直粉饰的事情写到剧本中,甚至以一种幽默戏剧的形态,更具有讽刺的艺术了。
“明年如果正式上演的话,前辈一定要来看看啊。”姜乐栖热情的邀请道。
乐栖的十二月份,基本上就是在排练话剧中度过的,一直到圣诞节前夕,下了一场很大的雪,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缩起来快速前进,才让人从繁忙的工作中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看什么呢?”
“树叶什么时候掉光的?”
姜安栖奇怪的看向姐姐,“欧尼,你每天不出门吗?”好像是幽闭在家中的人说出来的话,真奇怪啊。
“咝,太忙了。”
说起太忙,姜安栖问道:“欧尼今年会回家吗?”
说起来,她都两年没回过家了,基本上都是妈妈来看自己,但其实妈妈也只是来探望了两三次,明明国家不大,但各自忙着自己的生活,都没见过几次。
姜乐栖想了想,“今年,没什么事情,能回家的。”
但说起回家,姜乐栖有些丧气,“等我赚了钱,把妈妈接到首尔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