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姜乐栖认为是前者，以最大恶意揣测姜乐栖身边男人的李东旭认为是后者。

李东旭问：“他这么优秀，肯定有不少前女友吧？”

“我没问，但将心比心，我总不能对他这点提出什么要求吧？”

李东旭再打听，“你们是怎么认识来着？是有合作的项目吗？”

“内。我负责的项目要找摄影师嘛，这不刚好认识了俊熙。”姜乐栖没什么防备，都是自家哥哥，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告诉了李东旭。

李东旭转动脑筋思考着，在大脑里描摹出一副和姜乐栖认识的李俊熙完全不同的画像。他看看身边算得上是成功人士的姜乐栖，似乎知道了李俊熙是怎么发家的。

家境普通的李俊熙进入大学学习的是普通且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专业，凭借着手段无意中认识了富婆姐姐，或许凭借着热情可爱的性格博得了不少喜爱，赚下了第一桶金，之后的财富积累便很容易了。

李东旭凭借着自己拍摄过的剧本和经验大致勾勒出李俊熙的完整的人生轨迹，明明只是猜测和臆想，但李东旭已经认定了李俊熙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他问乐栖，“你之后和李俊熙还会有合作吗？你们公司会有这方面的忌讳吗？”

说实话，并不会，因为韩国从上到下本来就是一个以各种关系勾连起来的国家。姜乐栖想了想，“其实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俊熙工作室出图过关的话，我大概下次还是会找他的。”

李东旭在大脑中已经把李俊熙的全部目的猜透了，他露出嘲讽的表情，“我还以为你公私分明呢，原来也是徇私的领导啊！”阴阳怪气地啧叹两声，那不屑的眼神让姜乐栖忍不住反驳，“有熟悉便宜的人不用难道我非要把便宜送给别人吗？我知道了，下次要是有厂商要求推荐艺人的话，我肯定大公无私的把欧巴排除在外！”

李东旭也没想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