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这种事情其实一直是里世界的争斗,官方并不会介入,但是彭格列自己找上门,说什么大动作不申请官方的同意不是说有礼貌的事情……”重松说到这里也顿了顿,这种礼貌让他都有些槽多无口,难道意大利的黑手党格外有礼貌一点吗?
波本听到这里就有些沉默,这些事情本身就迷雾重重,让他现在贸然去配合另一个黑手党这种事情简直是有些滑稽的举动,他不露声色,只是点头,打算靠自己搞点情报再说。
再后来,自己就接到组织的任务,让他与一个华九会的杀手接应,他通过两天的情报收集,得出一个结论:
“这次的行动,他和那个杀手某种情况下都属于组织的弃子。”
不愧是组织波本对这个结论并没有感到诧异,或许从琴酒开始莫名其妙变成叛逃者,贝尔摩德暗示自己前路迷雾开始,自己就应该意识到,组织真的在放手一搏。
但他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导致组织开始狗急跳墙的。
波本收起疑惑,来到那个杀手接应地点,酒店监控被破坏的很彻底,似乎是接应对象的手笔,潜入这种地方对波本来说轻松至极,比起这些,他更觉得,接应房间里有危险。
他抬手敲了敲门。
“好久不见。安室先生。”开门的正是前几天才在别墅度假区遇到的那位与琴酒关系密切的大小姐——神山里奈。
神山里奈笑容灿烂:“或者说?波本?还是说……降谷先生?”
波本瞳孔微缩,手中的枪早已上膛,但是下一秒,他就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琴酒。
琴酒依然是在组织内的熟悉装扮,礼帽+黑色大衣的组合让波本以为这位叛逃者并没有离开组织,不过现在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琴酒的话。
“外面有多少公安的人?”琴酒倚在门框,闲适地仿佛被包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