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要被酥麻了。
神山里奈实在有些受不了,想要躲开琴酒的动作,但是琴酒似乎爱上了这个游戏,舌头一点点地玩弄着圆润的耳垂。
“你……”神山里奈想要说话,就被琴酒咬住耳朵,牙齿磨过脆弱的耳垂,警告意味十足。
神山里奈还没说出口的话吞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有些发哑。
“嘶……”没有神山里奈再次阻止,琴酒就自己张口,被突然放过的神山里奈疑惑扭头,只看到自己耳钉上的保护套在琴酒手上。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小块红色。
“张嘴。”神山里奈脸色一黑。
琴酒仰头,并不打算听话。
于是琴酒就感觉什么东西又一次踩到了自己的皮鞋上。
无法,即使根本没有被神山里奈威胁到,琴酒还是纵容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嘴巴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去,不过那样的耳钉也无法伤害琴酒太多,神山里奈检查了半天,也只看到微微破皮的舌头。
“大名鼎鼎的琴酒大人,要是死在自己送的小小的耳钉上,说出去不会笑掉大牙吧。”神山里奈阴阳怪气的,手指也毫不留情的伸进嘴巴里,直接用力地压了一下。
对痛意忍受程度颇高的琴酒眼睛都不眨一下。
神山里奈满足了自己的报复心,打算拿出擦了擦自己的手,想起自己换了衣服,包包还在教室里。
琴酒沉默,从口袋里地拿出了手帕递了过去。
神山里奈又瞪他一眼,接过手帕慢吞吞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说吧,在生什么气?”
对情绪非常敏感的神山里奈当然察觉出来琴酒的怒气。
只是她并不清楚琴酒在生什么气。
“如果你是在因为像你隐瞒而生气的话。”神山里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