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然后一脚把它提到了墙角,沉默了好大一会,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终于带着笑意回答道:“习惯了。”
“你是土匪吗?”神山里奈对这个回答有一些无语,但也不再质疑,整个人扑到沙发上试图放松自己:“不过我们可能真的要偷情一段时期了。”
琴酒挑眉,似乎是不清楚这位小女朋友又犯什么病,随口问道:“怎么,你的小男朋友发现我的存在了?”
“……”神山里奈没有办法,坐起来诚恳道:“我承认我说不过你。”
“不过也不是别的原因。”神山里奈坐直,试图让琴酒看到自己真诚的双眼:“是你这个人太凶啦,我怕你这样吓到我善良可爱的同学们。”
其实这话也不算是什么假话,神山里奈在意大利读书的时候,把自己遇到的好友带回家,那位真正意义上的大小姐就被自己家不成器的哥哥吓跑过。
而且看琴酒这凶恶程度,应该和自家哥哥不相上下。
神山里奈这样推测,眼神因为回忆起曾经的生活逐渐由心虚转为理直气壮,琴酒站在那里,用不知名的眼神盯了一会这位小女朋友的神色转变,盯得神山里奈有些不明所以,最后琴酒嗤笑一声,随意道:“随你。”
山里奈喜滋滋地咬手,来宣告自己的胜利,到一半是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话说服力不够,又补充一句;“而且你的工作从表面上看,很见不得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