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醒了、太明亮了,是狐狸的眼睛、是猎手的目光。
宫侑又轻笑了一下:“怎么会是酒后乱性呢?我和秋绘可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秋绘你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
“额、咳,那个……我想我可能还有点儿没准备好……”秋绘试图给自己挽尊。
宫侑突然露出很正经的表情,有些做作地‘责怪’她:“我可是给了秋绘好几个月的时间做心理准备了。”
……是的,她骗不了宫侑,其实她搬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嗯、但是,嗯、那个……”秋绘绞尽脑汁,终于灵光一现想到了,“对了,不是都说喝了酒的男人……那个,咳,立不起来吗?”
宫侑一直带着笑意的玩味目光瞬间就凝固了。
他认真地凝视了秋绘足足10秒钟,然后露出招牌的狐狸笑容,用夸张的语气说:“是嘛!?我能不能立起来,秋绘亲自试试不就好了?”
……怎么总感觉哪里有突然的寒意,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下一秒,宫侑彻底堵上了秋绘的嘴,他现在可不想再听什么乱七八糟毁气氛的话了。
他已经等了足够长的时间,现在是时候丰收充满汁水、饱满鲜嫩的果实了。
只喝了两杯低酒精的果酒,而酒精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用来壮胆子的导火索吧?让他终于能够毫无顾忌地迈出这一步,让他终于能够重新拥有秋绘。
*
第二天早上,秋绘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和现役运动员这种体力怪物在一起这种事情。
可能对她这种体育废柴来说,真的不是特别友好。
6年前被那种被卡车撞了的事后感,现在已经升级为被压路机碾来碾去,彻底摊成人饼、骨头都要被撞散架的感觉。
秋绘目光茫然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眼神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