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不得不吃了三片失败品,才勉强做出差不多能看的,紧接着就是煎蛋,但问题是打破鸡蛋壳之后,平底锅里的鸡蛋并不会自动变成动画里圆圆的形状,而是流的到处都是,完全是不规则的。
没有办法,宫侑只能把更丑的那个留给自己,好在煎火腿还比较成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宫侑一边在心里打定主意之后要多学几种早餐的做法,一边小心地把四方形的三明治从对角切开,也不是太整齐,但宫侑在心里安慰自己,人也不能太吹毛求疵。
7点20的时候,秋绘的闹铃第一次响了,她的习惯一直都是两个闹铃,好像再睡10分钟能给她什么心理安慰一样,宫侑并不理解,但似乎不少人都有这种习惯。
30分的时候,秋绘不情愿地关掉闹铃,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拒绝起床这种事情,埋在被子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秋绘,起来了,”宫侑有些好笑地说,“我刚刚做了三明治,现在还是热的。”
秋绘似乎必须要非常用力,才能从胸腔里发出‘嗯’的一声,艰难地想要爬起来,但最后又失去一切力气一样摊到在床上。
宫侑不得不从餐桌旁走开,坐在因为秋绘曲起来的腿而空出位置的床上,用手指梳了梳秋绘脑后的头发。
“再坚持两天,马上就是周末,周末就可以睡懒觉了。”宫侑拎起其中一绺头发摇晃着。
半晌,秋绘终于转过身来,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睛,委屈地看着他,根本还没找到状态。
宫侑伸手,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引得秋绘不停皱眉,但她也只是用手拂去脸上乱糟糟的头发,没有真的躲开。
“我平时没有这么难起床的。”她嘟哝着说。
怎么阿侑一在这里,她起床就那么困难了呢?
“那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宫侑问道,“我做了早餐,可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