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们之间只能是亲情,不能掺杂其他情感,尤其是性。
可身下还硬挺着,现在的他像不会说话的婴儿似的,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他无法接受自己对亲妹妹有了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时间仿佛静止在昏黄的光晕中。
周韫初打破了沉郁又暧昧的氛围,“我只是好奇,有个硬硬的东西……”
“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周时言迅速地打断了她的话。
即使没有碰他,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热温度。那样的温度,烧红了他的皮肤。
周韫初“哦”了一声,天真地说:“哥,要快点好起来,发烧感冒真的很难受。”
的确很难受。
周时言心绪复杂。
周韫初悄悄地离开了,内裤沾着凉意,好像又成长了。
她对性的初启蒙不是教科书、不是网络,更不是父母的房事,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个被赵盛益用气象备注的女人。
她看不清长相,只能凭时间线推测出来她是“云”。
那时,“云”在车的后座和赵盛益做着她看不懂的事,后来赵盛益离开了车去买烟,她没有急着整理衣服,而是将一只手伸向了身下,另一只手抚向乳房。
两只手都在动,她的神情看起来很兴奋,那样的愉悦比赵盛益在的时候还要强烈,自然而然,不是伪装出来的。
天空的云在翻涌,很美很绚丽。
现在看不到云,也没有光,黑压压的一片。
男人的鼾声很响,四仰八叉,挤压着床上的空间,周行芳蜷缩在边缘,她是习惯的,可今天怎么也睡不着,耳边回荡着宋立辉的声音,脑海里闪过许多身影,男人的、女人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年轻影子,渐渐湮没。
她抚摸上自己的脸,她一向很注重保养,赵盛益也给她钱做美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