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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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边对她说‘别忘了我’，一边又选择删除了她的记忆呢？”

一道女声忽然浮现。

一道身影也突兀地显现出来。

“x”先生看她一眼，又扭过头，说：“你来了啊。”

人似乎有些迟疑，说道，“故事已经落笔，我来看你最后一眼。”

“毕竟，一个想到要和‘作者’做交易的主角，我以前从未见过。”

“x”先生只无力地笑了一下，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个路人……你的主角，是她。我说过，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和你的读者，都会喜欢她的。”

“我真有点喜欢她了。不过读者……不一定。”

女声，或者说——贺主任，在“x”先生身边坐了下来。

沉默片刻，说道：“你为她做了很多。”

“放弃了原本的主角身份，背叛了将自己创造出来的作者——联络到了另一位作者，为一个本该是配角的人换取到了主角的身份……你没有自己的私心吗？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有私心啊。”“x”先生笑，“我的私心，一直都是她。”

贺主任沉默，又问：“其他的呢？”

“唔……我还将我的人格投影放进了系统之中，成了能够陪伴她一路走过来的系统……这个算么？”

“这也是为了她。”贺主任摇头。

“那你就当做我没有私心吧。”

“我只希望她能幸福——在这期间，最好能让我尽可能多地、再陪伴她一分钟。”

“可故事已经落笔。无论再来多少次，她永远不会爱上你——她的目光，永远不会再真正为你停留了。故事的结局，也永远都是她彻底忘记你，永远不会记得你这么一个人。”

“嗯啊。”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