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这是怎么回事。”
江白菱选择性地忽略掉了第一个问题,只忽闪忽闪眨着眼睛,十分热情地解释起第二个问题:“你忘了吗?我们刚从电梯里爬出来,你们就全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好我遇到了简……咳咳咳……我跟他在九楼发现了一道门——门后面居然是一条一直向下、深不见底的阶梯!”
“我跟简……咳咳咳……一直往下走, 发现尽头居然是一个密室!”
“而你们这些失踪的人全被堆在密室里……”
“也不能算‘全’,”江白菱身边那叫简咳咳咳的男人脑袋又探过来了,看着她眯着眼笑,插嘴道, “咱们刚才不是数了吗?少了五个。”
“嗯,是这样的。”江白菱也朝他弯了弯眼睛。
看着他们眉来眼去、你冲我笑我冲你笑、还一口一个“咱们” ,沉祾只觉碍眼极了。
又吵,又烦。
他不耐地闭上眼,嗓音透出压不住的躁郁:“……我是说,谁把我衣袖剪烂了一块。”
“啊,这个啊。”江白菱的眸光终于又重新落回他身上, 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破布,笑眯眯地答,“因为这里面好像有一种毒气。能叫人浑身发软、提不起精神、使不上力气……还好我们在二楼拿到了具有抗毒性的那株植物——你还记得吗?我们在二楼的玻璃花房里见过它呢。”
“我就想到一个办法,用布条在那株植物叶片上蹭一蹭、再把布条当做‘口罩’蒙在脸上,那大家就不会再因为中毒而昏迷了嘛。”
“嗯,就是我找不到那么多布条,只好从每个人身上剪一块布下来啦。”
又是“我们”。
沉祾眉头因为她第一个“我们”而紧紧皱了起来,烦得简直想要给她“我们”中的一个一拳——却又因她第二个“我们”不自觉放松。
最终,他只不太高兴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