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珍是这个意思。
这里应该是一家珍奇植物研究中心。
江白菱不由靠近玻璃花房,近距离从透明玻璃外向内看去。
虽然奇珍蓝蓝研究中心已经废弃了大半年,玻璃花房也至少有大半年没人打理,不少珍奇花卉都枯死凋零。
可即便是死亡,经由它们的茎叶脉络,也演绎出一种撼人心魄的美。
更何况——在被废弃了的大半年的情况下,依旧还有珍奇顽强地活着、试图绽放。
江白菱有一种冲动,简直想去把它捧起来、从包里掏出珍贵的水资源、分它一些,给它浇点水、让它能够继续活下去、重新等到绽放的那一天。
但不等她动作,她就先感到衣袖一阵颤动。
江白菱有些疑惑向自己衣袖看去——就见她衣袖被一只手拽住。
而手的主人,正在不停颤抖。
江白菱视线上移,看向拉住她衣袖的人。
随后——就对上一双不停颤动的眼睛。
是那个感觉十分敏锐的短发女人。
“人……”她颤抖着张开嘴,牙齿磕磕绊绊碰在一起,“人……少……少了……人……”
什么?
江白菱蹙了下眉。
没能听懂她是什么意思。
刚想叫她镇定一点、慢慢说,就听一道喑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
“她说,人,少了。” 人……少了?
江白菱不由抬头向沉祾看去。
沉祾正束手站在她身边。
与惯常的阴沉阴森不同,此刻他拧着眉,竟显出些迷茫般的疑惑不解,与天真。
他眸光透过玻璃花房、看向站在花房对面的人,以及零零散散、站在二楼的所有人。
江白菱顺着他眸光看过去。
很快,她脊背就也是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