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匕首从他袖口滑下来、落到掌心。
他低低反问一句:
“你更喜欢动手?”
“好啊。”
“好你妈好!今天你爹就把你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你!”斜眼猴子脚下一蹬,就要朝沉祾扑过来。
然而——
他后领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拎住。
“够了!”
一个壮汉大喝一声。
“都什么年头了!还老惦记裤。裆。里。那点事……你迟早死在这上头!”
拎住斜眼猴子的壮汉对着斜眼猴子一通臭骂。
骂完,他还没好气地甩开手,甩得斜眼猴子一趔趄。
显然,这壮汉是他们一伙人的领头人。
因此,斜眼猴子即便气急了,也敢怒不敢言。只恶狠狠地,不停拿眼刀剜着沉祾——更挑衅似的,一双眼睛愈发下流地在江白菱身上来回逡巡。
壮汉瞪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又有些无奈似的,向沉祾和江白菱他们看过来,赧然地笑了一下,打着圆场:“不好意思,他这人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实则没什么坏心,你们别往心里去、犯不上跟他这个四六不懂的计较。”
“这样,我做主,赔你们一箱饼干,你们消消气——”
气字尾音还未落下。
他就立刻大喊一声:“躲开!” 然而——
他喊得太晚、而沉祾速度太快、斜眼猴子也完全没有能力反应得过来。
只见一枚小巧朴素的匕首刀鞘旋转着、朝斜眼猴子飞了过去。
精准地、打在他嘴上。
清脆的牙齿断裂声和斜眼猴子的惨叫一起响起:
“啊!牙……我的牙!”
他疼得扔了铁叉、满地打滚。
见此,领头壮汉怒目瞪向沉祾:“你!”
这男人……他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