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成为异种、开始吃人之前;在感受到他可能已经觉醒异能那一刻开始……他就在担心……担心一个瞎子复明……为什么?
“为什么……?”赵叔神情有一瞬间的迷茫,似乎陷入回忆。但很快,他却又笑了起来。
漏风的牙齿使他笑声干哑难听。
可莫非礼的话却像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笑点一样, 他笑个不停。
“不许、笑了!”江白菱又是狠狠一钉,再磕断赵叔的一根门牙,“咔哒咔哒”地威胁。
“……呜!”赵叔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可他肉。体痛苦,精神却一点也不痛苦。
相反,他好像快乐极了。
尾音钩子似的上挑,说个不停:
“大少爷啊大少爷,你就想问我这个?”
“这算什么啊——还用把我钉在这儿问?” “你早问嘛,我早就告诉你了。”
“毕竟我可是忠仆啊,是你们莫家最忠实的那条狗啊。”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从哪跟你说呢?”
“要不,五年前?”
“夫人死的那一天?”
“毕竟这么多年,大少爷你就算瞎了还年年往雨楠石区跑,不就是不死心,想查清楚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嘛。”
莫非礼静静听着,面无表情。垂在身侧的手却死死攥成了拳头。
他思绪不可避免跟随着赵叔的叙述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他刚正式接手莫家的产业。
那天,他在外区洽谈一笔大单子,没能接到母亲的电话。
只在事后看到了她发来的短信。
她说,她要去雨楠石区。
等回来了,有重要的事要对他说。
是什么事?
让当时精神已经不太正常、很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