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秋天快来了,小狗到发情期了呀……”洛伊迷蒙着呻吟,“小狗一发情就会有好多水,而且总是会流出来,所以才需要daddy用鸡巴帮我堵住嘛……”
女孩的桃色唇瓣形状秀气,说起荤话来却一句接着一句,巨大的反差逼得季屿恒瞬间浑身血液沸腾。
洛伊被他彻底操开了,整个人软得不行,呜呜咽咽地求饶。
季屿恒亲亲她的鼻尖,“可我还不想射,怎么办?”
“不行……我累了,你快射……”
“那叫点好听的?”
“唔,宝宝,宝宝快射……”
“……宝宝?”季屿恒简直要气笑了。
下一秒,洛伊便猝不及防地迎来了又一波狠狠的撞击。
性器接连顶在了最要命的地方,洛伊根本无力挣扎,她感觉好像自己浑身上下就只剩那一个小洞任男人操干玩弄,头脑也一片空白,连呻吟声都变了调,就这样再次被强行送上了高峰。
洛伊想着要讨好季屿恒,泪眼朦胧地喊他,daddy、季老师、宝宝、哥哥、老公,各种称呼应有尽有,甚至真的像小狗那样吐出红艳艳的舌尖去舔他的脸颊、唇肉和下巴,只求他的一点温柔。
最后,她被操得实在受不住,喃喃地叫了一声“爸爸”。
就这么轻轻的一声,把季屿恒叫得直接射了出来。
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射进穴道的最深处,他看着洛伊失神颤抖,露出一副像被玩坏了般的痴态。
季屿恒低头含住她未来得及收回的舌尖,“小狗好坏。”
洛伊开学后,季屿恒开始接受了心理治疗。
他向他的心理诊疗师坦白了一切,包括他和洛伊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以及他和洛伊的父女关系。
诊疗师分析,经历了父母离婚、母亲出家后,他过于在意母亲离开自己、“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