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听不懂。

阮棠老老实实地听，但是看样子就没听懂。乖巧的样子就像是学渣在学堂里混日子，心虚但是虔诚。

赵静舒打了个哈欠。 “队长，别叨叨了，我都听困了。”

庄行舟无奈。 “你不学习也别打扰别人学习啊。”

阮棠：……谁？我？不！

但是阮棠本来就怂，根本不敢打岔，只能听庄行舟从头介绍到尾，除了理论，她还特意去列车修理班拿了点补漆的样本给阮棠看。

前面理论阮棠不懂，但是后面那个隐形涂漆，她还是觉得很好玩的。

庄行舟为了给她做试验，拿一张纸折了个手指套，在这个纸做的手指套外面刷了一层隐形涂漆。就这么简单，戴着这个隐形指套的手指就能直接穿透柜子的外壳。

“好神奇啊。”阮棠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穿透柜子的那只手指。这种感觉让人有点头皮发麻。 “那为什么不用在李季然的机甲上啊？那打起来的时候，不就出奇兵了嘛。”

庄行舟没有笑话阮棠的异想天开，而是耐心解释。 “这种油漆不会轻易失效，所以机甲涂膜之后就彻底失去战斗力了，没有用。”

对了，打不到实体，就跟幽灵也没有差别。

“枪、管是隐形了，但是子弹不涂隐形涂漆不就好了？”阮棠这个外行人就是格外天真，什么都觉得有可能。

“你说得有道理。这是一种好的发展方向，但是目前没有办法实现。”庄行舟没有完全否认可能性。不过，具体实施里的诸多困难就不适合一一列举了。毕竟阮棠连基础理论都听不懂。

阮棠玩那个指套玩得不亦乐乎。 “这个能给我吗？”

“当然。”庄行舟心想也就是李季然不在，在的话都够给她做个纸铠甲玩。

被庄行舟惦记的李季然此刻正在追赶列车，顺便带了个周子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