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成为初代执政女王,谁啊?到底是谁!
反正阮棠觉得肯定不可能也不应该是自己。
问题太多了,阮棠满脑门的问号,都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问起。
庄行舟做了预案,不管阮棠是什么反应,她都有准备。而她也明白一般人面对如此重大的事件一定会反应不过来的,所以充满了耐心等待。
赵静舒和李季然则是担心,却又怕自己打扰到阮棠思考,焦躁不安地小心地用眼角关注阮棠脸上变化的表情。
唯有在监控里观察阮棠的周子皓肆无忌惮地打量阮棠的神情。
周子皓:真想知道她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有人和我打赌吗?
李季然:赌什么?
周子皓:赌个愿望好了,不管什么都要照做,能力范围内的。
李季然:你这家伙不会是又看中什么我做的装备了吧,先说好,我的机甲是绝对不给的。死也不给别人坐我的共工号!
周子皓:……我不想要你的绕口令机甲。一句话,赌不赌?
李季然留了个心眼:你先猜。
很显然这个赌法,后手有优势。不过,周子皓也是随便找点乐子,难得大方地同意了:问为什么是我?
李季然也接上猜了一个:那我就猜她问的是我能有多少财产?
赵静舒突然插嘴:你俩两个拿她打赌太过分了,等下会议结束了,跟我去训练室过几招。 周子皓和李季然无奈地劝说:别这样认真嘛。赵静,我们就随便说说的。
赵静舒这种死脑筋怎么肯放过他们。
最后还是周子皓想了个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样吧,要是我们四个都没猜中,那这个赌注就归阮棠所有,怎么样?
也就是给阮棠一个无底线求助的机会,还是四个人一人给一个。对阮棠来说当然是绝对的好事。赵静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