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不透风的轻点触碰下,耳朵变得红润起来。
不得不承认,力道很舒服,就像颈部按摩一样。
一只手掌带着疾风抓向藤曼,节骨分明的手指用力掐住枝条,折断、扯坏,四分五裂,淡绿色散发着迷人的花草香味的汁水溅了徐沨一身。
残败的枝条被人扔向角落,可怜巴巴缩成一团。
按摩被迫中断,徐沨皱眉看向男生。
触及目光,方祁身形僵硬,怯生生又带着蛮不讲理,像没吃到糖的孩子:“你只能喜欢我!”
徐沨没回他,静静看着人作妖。
冰冷指尖触及脸颊,那张俊俏的脸在徐沨面前放大,他歪着脖子看向她,眼里是怀疑和试探。
她怎么又这么乖了,又在想方设法离开他吗!
目光暗沉,方祁擦去手中绿色黏液,捏住她两颊软肉:“在想什么?”
徐沨没有隐瞒:“在想你。”
这句话没毛病,她在想方祁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神经兮兮的样子。 指尖微顿,他看向徐沨,长发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整个人躺在那一动不动,听话、乖顺、任人摆布。
坏女人,又想骗他。
他得给她点教训看看。
脸颊手指转变方向,食指轻易探入口中,触碰湿软,夹住,搅动它。
徐沨“唔”了一声,立刻用牙齿咬住嘴里乱动的指头,透明的丝线从嘴角溢出。
这一幕太过……太过缠绵,太过冲击视线。
炽热的目光一点点从手指移向嘴角,徐沨只觉得情况不妙,自己好似一块案板上的鱼,身体被目光片片切开,放入油锅中沸腾。
他想要做什么?
带有压迫感的身体向后倾,整个人跨坐在她腰上,口中手指随即抽出,透明丝线拉扯一段又在空中断开,方祁当着她的面,将沾满液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