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起木板纸板,四周用了大片塑料布挡风,总归基地提供一日三餐,他们没啥盼头,日子将就过。
这里的败落泥泞跟外边干净整洁比,倒像是末世前有名的一张照片,隔着一条街,街两侧是穷人区和富人区。
基地想放弃这些人又下不了面子,投奔而来的人仍有良知,他们不会容忍信赖的保护伞做出这种决定,大家都是人,一方被抛弃,另一方很难心平气和接受。
有人被抛弃,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
如果真做了这些决定,短时间没发生什么,很难肯定时间久了不会出现意外。
大概因为这些人影响观感,基地把他们特地安置在了海岛背面,只要不走过来,谁也看不见光鲜亮丽的海岛后满目疮痍。
徐沨尚且归纳在富人区,她不会去批判基地的所作所为,世上没有公平的事,这是她很早就知道的道理,为什么别的小孩家庭美满,她却要寄养在阿姨家,为什么别人有大把的闲钱挥霍,她却要为自己的学费打工挣钱。
她也埋怨过,恨过不负责任的父母,可恨并不能改变什么,那两个人依旧各自过得潇洒,慢慢的,她明白了。
与其浪费时间陷入困境,不如做出行动改变现状。
徐沨看了一眼脏兮兮贫民窟,没有犹豫继续往前走。
走过船区,坚硬的砂砾覆盖在地面,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发出声响,海浪翻腾,水花四溅,沙滩旁种植着大批量椰子树和棕榈,树林中,藏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房子,很普通的木板拼搭,红色屋顶落满棕榈叶,叶子腐败变成厚厚一层垢,靠近了才发现,房子底下藏着一个地下通道。
门口有人吸旱烟,有人蹲在树下聊天,看到两人走过来,俊男靓女吸引了不少人目光停留。
两人走进通道,周边墙面简单用水泥糊了一下,温度越发湿冷,离开地面3米多,尽头传出嘈杂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