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连衣裳都是法器。
就是这类似指纹解锁的衣服,给我整害羞了。
由于春药的药效逐渐上头,允安的眼神好似鬼日眯眼,面上也早有酡红,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呵气如兰:“好热……用舌头帮姐姐脱掉好不好?”
我哪敢不从,当即张开嘴在她身上动作起来,又许是哪里用牙齿磕到了她,她轻笑一声,肆意的掐住我的双颊,把口枷给我带了上去。
我其实不喜欢这玩意儿,这样会让我管不住涎水,当流到下巴脖颈上时候我都觉得脏死了。
但允安偶尔想玩,我只能随了她的心意。
她好香,感觉越来越迷恋她了。这个衣服虽说已经松垮到一蹭就掉的地步,但我还是同其纠缠了半天,蹭着蹭着就感觉被缠住了,挣扎半天都挣不开。
“唔……允安。”我眨巴着水润的眼睛,望向允安,用意念传递道:“别戏弄我。”
“给你机会不中用啊。”姬允安的挑眉,取下口枷,翻手又在我的穴里没入了一根柱状法器,贪吃的穴口立刻死死将其咬住,不露分毫。
被取下口枷的我喘着粗气,蠕动过去吻她的腰窝:“姐姐,疼疼我……求你了。”
同允安厮混了这么久,早就明白了她的脾性,她就喜欢我在床上叫姐姐亦或者……主人。
“啧,搞快点。”她故作无奈,收了法衣,将我抱到她的脚踝上,使我穴口正好压在她的脚腕处,手掌和脸却是对上了她的穴口。
允安身材纤细,脚脖子更是有一种骨感美,此刻那儿正戳着我的阴唇,让我又是羞涩又是满足,同时也产生了喷她一身,弄脏她的欲望。
虽说她早就被我这样标记过无数回了。
我伸出食指在她身体里探索着,摸索了半天,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但听着允安的喘息声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恰巧身下法器放出电流,让我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