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肤浅的,回忆起来也没什么价值的一见钟情一类的东西,总归要不是皮囊要不就是武力,当然,这话其实也可以用‘日久生情’’相处久了是真爱了’这样不着调的话继续胡搅蛮缠,但是,一向爱用虚无缥缈的爱啊喜欢啊堵别人嘴的小鬼这时候居然知道他不会信,所以不说了。
“……那,那就来点实际的好了。”在短暂沉默后,她很快又想到了新的方法了,双手背到身后,一步步走近他,说,“反正这二十年日本经济也没怎么增长,工资应该也没提升多少——就算提升了,甚尔补给我就行了,所以,等到我上完学,来这里工作不就行了?这样的话我工作在这里,喜欢的人也在这里,甚尔总不会觉得这样虚无缥缈了吧?反正旧时代的钱在二十年后也能花,有什么不行的?” 先不去管‘补给她工资’是多异想天开的事情,禅院甚尔先抓住了一点漏洞,挑挑眉问:“你那时代的学历在这里也能用?”
景山娜娜歪头,盯着他不说话了。
禅院甚尔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总而言之是让他来解决,因此难免啧了一声,嫌烦地撇过头去了。
“所以……”景山娜娜眨眨眼,拖长音调,在一切都想好的现在开始征求他的意见了。
“过两天搬家,行了吧?”
禅院甚尔显然还记得这一切的开始究竟是什么,话在喉咙口里很不满地滚了一圈,还是滚出来了。
于是烦人的,要求多的,想一出是一出还都让她得逞的小鬼终于舒心地笑起来了。
但其实,说到底,禅院甚尔也没怎么信她的话。
怎么可能有人会因为三言两语改变想法?又不是傻子。
但‘一辈子’这种词,禅院甚尔从来也没怎么在乎过,毕竟他向来过一天是一天,只看当下的。
所以信不信,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事了。
即便明天就会消失不见,即便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