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听应该不应该,我要听甚尔想不想。”
她这么回应他,于是他又说不出话了。
说那么一长串话却一点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眼见着他好像还要继续这样沉默下去,景山娜娜呼出一口气,开始闹小孩子脾气了,她咬了咬牙,孤注一掷地,松开了拉着他手腕的手,站起身就往前走。
“那我现在就这样出去!”
她就穿了一件黑t恤,什么也没穿,什么也不带,气势汹汹的,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有恃无恐的臭小鬼,这房子就两步路就能走到头,看她的架势是真的要往外面冲的。
“……回来。”
她步子迈的很大很快,孤注一掷似的就往门口跑,但是手还没伸出去,被她甩在后面的,说她出去他才不会管的家伙就再也端不住,出声阻止她了。
那是她想听到的话。
于是,她回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很得意的笑。
但禅院甚尔并没露出太多表情,反而依旧半垂着眼帘没看她,在顶上老旧的昏黄的灯光照射下,他显出一种无奈的颓唐,和一种刻薄的真实的嘲笑来。
“想,不想,有什么用?”
搞的他好像没有想过一直留在哪里似的。
“得到答案,难道做出的选择会有改变?”他撇了一下唇角,摆出了一副很没意思的习惯性地嘲笑表情来,他掀起眼皮,用碧绿色的眼睛望她,但并不刻薄,只是很平静地在用反问的语气陈述事实,“你难道会不回去?还是你真的有把握每一天每一周每个假期都来回?即便你做得到,你一辈子做得到,你也一辈子愿意?”
“我当然——”
“小鬼,不要许你根本做不到的承诺。何况,承诺要是有用,那也根本轮不到你和我遇见了。”
毕竟这世上有多少人和别人说过什么一辈子在一起的承诺,但即便用上契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