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一百円,景山娜娜现在的确是没钱了。
“都不能用……那又怎么样?”
话题说着说着似乎被牵引到了景山娜娜愿意多说话的地方了,因此她虽然还是一脸不满梗着脖子的态度,却把脚上带跟的小凉鞋脱了,赤着脚蹬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了。
她仰起脸,用那双红眼睛很不满地看他,手心向上朝他摊手——要不是她没法操控那条咒灵,这架势看上去好像恨不得把那咒灵的嘴掰开从里面抢钱似的。
她气势汹汹地开口:“你走的时候不告而别,害我等你好久,害我担心你!是一点也不合格的小白脸,你应该把钱退给我!”
很理直气壮。
禅院甚尔也很理直气壮地拒绝了:“没有了。”
“为什么没有了!在这里你也没钱了吗?”她恍然大悟,又环顾了一圈这破烂的旧房子,忍不住嫌弃,“难怪住这么差的地方!那怎么办?”
“我说,格/洛克26 ,天逆鉾——”他指指她的挎包,又指指她,“还有刚刚救你的那一下,难道还不止十万円?我没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她心虚了一瞬,而后,用更理直气壮但却色厉内荏的声音反驳,“这怎么算到一起去!”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怎么不能算到一起?”
“那是你送我的!”她说。
他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反问:“哦?那我是为什么送你的?”
因为她包/养他了,所以作为小白脸,他才愿意把这两个东西送给她讨她欢心。
是这样吧?
景山娜娜想明白了前后的因果关系,正因为想明白了,所以好像更不开心了,但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双手抱臂,把脸也偏过去,视线移开,撅着嘴不说话了。
把钱留住了,但禅院甚尔也并没什么成就感,他的视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