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命灯在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如今收拾一场之后,只觉得空落落的一片让人难受得紧。
徐修玉没忍住红了眼眶,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一想到这里少的每一盏命灯都曾是一条人命,他只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屋外下着朦胧的小雨,湿漉漉的水汽和他的心情一样。
徐修玉闷闷不乐地从天命堂里出来,他的眼睛微红,显然刚刚哭过。
如果做正确的事代价这么大,那他们还要继续做吗?
徐修玉深吸一口气看向天空,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扶着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大师兄,不好了,那些死去的弟子诈诈诈尸了。”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表情却像活见了鬼一样惊恐。
徐修玉蹙眉,第一反应是“无稽之谈”,但是一贯的处事风格还是让他耐着性子问:“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
这弟子就怕徐修玉不信,他拉着徐修玉反复央求道:“真的,不信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晚了我怕你看不见了!”
徐修玉只能跟着这弟子的脚步,来到那些弟子的葬身处。
为了保证那些战死弟子的顺利往生,万剑宗的每一名弟子都单独立了自己的坟茔。
而现在,这些坟茔被尽数挖开,一些弟子茫然地站在墓碑旁,一些弟子高兴地和自己的师尊师兄弟们拥抱庆祝自己的重生。
眼前的场景是徐修玉做梦也不敢想的场景,而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他眼前。 朦胧的水汽在他的眼前氤氲,浩初真人捋着胡子走到他身后,目光慈祥,悠悠说道:“做你觉得正确的事,剩下的自有天意。”
杭如雪是在一阵如车碾过的巨痛中醒来的,她的身体到处都是伤口,哪怕是极细微的动作,也会牵扯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一缕微光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