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承认你对我是有吸引力的,”许鸣鹤不是讲究从一而终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恋爱都会谈,回避不必要的风险的前提下追求一些新的体验,大概是许鸣鹤的恋爱准则,“但许鸣鹤不会轻易改变。”
“我知道,”就像金亨瑞忠实于自己的感觉一样,她也没有为了许鸣鹤而改变,“能唱给我听吗?”
“ibe your slave,ibe youster,
ike your heartbeat run like rollesters.
ibed girl,ibester,
cause you could be the beauty,and i could be thester.“
我想成为你的奴隶,我想成为你的主人,
我想让你的心像过山车般跳动。
我想成为一个好女孩,我想成为一个法外狂徒,
这样你会成为美人,而我成为野兽。
……
“歌是很好的歌,可是,”金亨瑞将许鸣鹤手中的马鞭解开,轻轻地在自己的脖子上绕了一圈,“侵略性,占有欲,姐姐你是完全没有这个东西,还是为它感到羞耻。”
“应该是后者,”许鸣鹤说,“不然我至少可以表演出来。”
金亨瑞:……不得不说,有点煞风景。
“你示范一下?”
金亨瑞恨恨地扣住了许鸣鹤的后脑,以一种常人遇到肯定会气息紊乱的力道吻了上去。
可惜许鸣鹤作为专业歌手,从小就有意练习肺活量,所以呼吸只是乱了几拍,加上眼中略有水光:“这样会让你更兴奋吗?”
她微微仰头,好奇地问。
金亨瑞:“是……但不要说出来。”很煞风景的好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