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出首饰盒中的一张典当收据抖了抖。
钟语蓉没搭话,淡淡的嗯了一声。 女人不甚在意钟语蓉的态度,把手里的东西放好后出了房间。
钟语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脸上的皮肉因为泪痕被风吹干而绷的有点紧。
书桌前还是自己刚入初一时候的书本和作业,因为没人给他交学杂费,学校里一个沉默寡言的副科老师看她可怜,把自己孩子的教材给了她,所以她的书本有点破旧。
钟语蓉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本子上的稚嫩字迹,随后手指颤抖着,拿过旁边有点断油的碳素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
钟语蓉、小时和小瓷。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给了她一次做美梦的机会,让她在一切还没开始之前回来,由自己,亲手斩断过去的枷锁,救曾经的自己于水火,再迈向明天。
她笑了,笑的凄美又壮阔。
在寥寥无几衣服中勉强选出了件干净的,钟语蓉换好后把自己脸上的脏污洗干净,又扎了个板正的马尾辫。
“你这孩子跟谁学的?突然会扎头发了?”
那女人在厨房切菜,出来后看见钟语蓉的头发,惊住。
“和同桌学的。”钟语蓉没跟她说太多话,随便应了句就又返回房间。
吃饭的时候钟语蓉才见到自己的父亲。
还是那副不上进的讨厌样子,胡子没刮,穿着白色的背心,边缘发着黄,下身套条宽松的黑色大裤衩,不修边幅。
钟语蓉沉默着往嘴里送米饭,身边好赌的爹被一大口白酒呛到,他咳嗽着偏头往地上啐了一口。
令人反胃的白酒味儿在闷热的房间中很快发酵。
“啪!”的一声,钟语蓉手中的米饭碗被男人抢过扔到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吃吃吃!老子呛到了都不知道问一句!!”
以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