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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慢啊你。”她跟沈时砚打了个招呼,“我可还记得你小时候跟我比滑雪输了还不服气,后来再也没来过,今天一定得分个高下出来。”
沈瓷心情好了一点。
“输了请吃饭。”他跟上宋秋池。
“行啊。”
沈时砚始终淡笑着,入场前对着看过来的沈瓷轻轻点了下头,眼神里是一种抚慰。
哪怕在一起之后,沈时砚还是会偷偷的记录沈瓷,视线追随沈瓷已经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没办法改掉。
其实上瘾的,可能不止沈瓷。
那个私密相册中的照片已经上千,沈时砚把新拍的一段沈瓷滑雪的视频也存进去。
滑远了之后沈时砚看不见沈瓷的身影,无聊的间隙把相册滑到最顶端,翻出那段沈瓷十一岁时和宋秋池比赛的视频。
十二年过去,那个当时十分清晰的视频现在看来有些模模糊糊。
像素感的画面给沈时砚的记忆添上一层柔和的纱。
“怎么就长大了呢。”他无意识的唇角勾着,指尖很轻的碰上屏幕中那个小小的身影。
沈瓷的那点躁动慢慢的融化在风雪中。
滑雪板疾驰,带着他的心一点点的飞扬起来。
比拼结束,两个人没分出上下,沈瓷没说话,走向低头看手机的沈时砚。
“这是什么?”他凑过来看着屏幕,顶部相册的名字是宝贝。
“小时候的你,晚上回去给你看。”沈时砚不藏也不躲,跟沈瓷解释后才把手机屏幕摁熄装进兜里,“赢了吗?;
沈瓷牵上他的手让他一起入场。
“不分上下。”
沈时砚回握,“那谁请吃饭?”
沈瓷脚步慢了一点,隔着手套挠了下沈时砚的手心,“你请。”
时砚笑了下。 除了还在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