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很佩服沈时砚,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过后还能像没事儿人一样做饭再伺候自己吃饭,甚至饭后还要把自己抱到另一张床,换好四件套后再抱回去。
饭后空调开了空气净化模式,运作的时候发出嗡嗡的声响。
“没撤掉另一张床真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选择。”沈瓷往人怀里缩了缩,拿着手机看粉丝的评论。
被子里伸出只手点上手机屏幕,下拉状态栏,打开护眼模式。
“......”
沈瓷手顿了一会儿,才听见身后人慢半拍的回复,“怎么明智。”
“可以干湿分离。”沈瓷把手机扔到一边。
沈时砚声音很低的夸他聪明。
沈瓷翻了个身过去,沈时砚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没吵人,拨弄了一下眼前人的头发。
“还以为你不会累呢。”沈瓷嘟囔着亲了沈时砚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腿搭上沈时砚的腰。
一夜无梦。
兴许是前一天傍晚睡了一觉,沈瓷难得醒来的比沈时砚早,玩了一个小时消除游戏感觉到有点无聊。
他盯了一会儿睡着的团子,使坏的拿发尾去戳团子薄薄的耳朵,看团子耳朵不受控制的上下抖。
没一会儿团子就不耐烦的换了个姿势,用前爪抱住头。
“坏宝宝。”
身侧人忽然发声,哑着嗓子评价他的所作所为。
沈瓷绕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暂时放过了跑了一晚上酷补觉的团子,转而躺下来去挠沈时砚腰上的软肉,被人用了点劲儿按在身底下。
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儿,沈瓷轻声提议:“...要不要再...”
话没说完,被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的沈时砚打断。
“乖,再睡会儿。”沈时砚声音含糊,百年难见一次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