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似的痒。
“我睡了三个多小时?”沈瓷一怔,刚要起身,手指就被咬住。
指尖被勾了下,沈瓷身上如同过了遍细小的电流。
“脖子累不累?”沈时砚松开他,捏了捏他后颈。
“不累。”沈瓷很慢的撑着床起来,“哥哥你还问我呢,你腿没事吧?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叫我。”
沈时砚腿上一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麻,他看着沈瓷的白色西装摇了下头。
“不怎么难受,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沈时砚淡笑了下,“去把衣服换下来。”
沈瓷凑过来给沈时砚捶腿,盯着沈时砚的脸看了半分钟,手上动作没停,拉近距离跟人接了个吻。 沈时砚不说话,安静的看着他。
刚睡醒的人意志力模糊,兢兢业业的捶腿捶了没三分钟,懒懒的又想往人怀里钻,沈瓷索性跪在床上搂上沈时砚的脖颈晃了晃。
“老公。”沈瓷半命令半撒娇,“你给我换。”
沈时砚手贴上沈瓷的腰往前拢了下,眸中汹涌不加掩饰,“过来跪老公腿上。”
“你腿不麻?”沈瓷捏他下巴。
“你跪-跪看。”沈时砚的声音很平淡,视线垂着落在沈瓷的嘴唇上。
沈瓷一直都觉得沈时砚无论是做家人还是做恋人都是满分,包括在某些方面的天赋。
他膝盖卸了一半的力气,不那么实诚的轻压在沈时砚腿上。
领带,西装外套,衬衫,皮带扣,衬衫夹。
吻落得很密。
肩膀,锁骨,心脏,肋骨,腰腹,最后才是沈瓷的唇。
他膝盖早不在沈时砚的腿上了。
“宝宝,你真的很白。”
沈瓷有点缺氧,还没消化完这句话,肩胛骨上一凉。
床的轻微闷响停下,沈时砚扶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拇